的,是低质量的,是折磨!
再这么下去,不等孤家动手,他们自己就得先被这份“被抛弃”的孤独感给逼疯了!
礼铁祝急了。
他看着闻艺那副“哥自己就能嗨到天荒地老”的德行,再看看周围那些已经快要被绝望淹没的队友,他那股子东北爷们儿的急脾气和“大家长”的责任感,瞬间就上来了。
不能再这么等下去了!
他要干点什么!
他要发出声音!
他要让闻艺知道,他不是一个人!这个团队,不是他一个人的!
礼铁祝猛地站起身,扯着嗓子,用尽了全身的力气,对着闻艺的方向,张开了嘴。
虽然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但他用最夸张,最用力的口型,无声地,咆哮了起来。
他吼的,是一首他小时候,他爹喝多了之后,最喜欢在炕上唱的,东北民歌。
“我的家在东北,松花江上啊啊啊——那里有漫山遍野,大豆高粱——”
那调子,跑得能从哈尔滨(黑龙江省)跑到三亚(海南省)。
那口型,夸张得像是要把自己的脸给扯裂。
那表情,狰狞得像是便秘了三天三夜,终于在厕所里看到了希望的曙光。
他就像一个站在舞台中央,却发现麦克风没声的摇滚歌手,用尽了全身的力气,在进行一场歇斯底里的,无声的,行为艺术。
他这突如其来的一嗓子,把所有人都给吼懵了。
不远处的龚赞,那个老狍子精,正偷偷摸摸地对着沈狐的方向,用蹄子比心呢。
结果被礼铁祝这一下,吓得蹄子一哆嗦,差点没从礁石上掉进海里。
另一边的商大灰,那个憨厚的山神,本来正饿得两眼发昏,抱着肚子,沉浸在对亡妻小奴做的红烧肉的思念里。
他被礼铁祝这鬼哭狼嚎般的口型一惊,肚子“咕噜噜——”地,发出了一阵惊天动地的,战鼓般的轰鸣。
这声音,同样没有实体。
但那股“饿”的意念,那股对“吃”的执着,却像一道冲击波,瞬间扫过了所有人的灵魂。
“我饿了……”
“好想吃肉……”
“五个大肘子……”
所有人的脑海里,都不由自主地,浮现出了商大灰那朴实无华,却又震耳欲聋的心声。
这一下,像是推倒了第一块多米诺骨牌。
龚赞一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