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是站在那里,像一个局外人,卑微地,窥探着本该属于自己的幸福。
这**是什么酷刑?
礼铁祝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被人狠狠攥住了,疼得喘不过气。
这比直接拿刀捅商大灰一百刀还残忍!
这是在告诉他:看,没有你这个累赘,你老婆过得多好。看,如果你能成为一个更好的男人,你们本可以这么幸福。
这是最恶毒的、关于“遗憾”的诅咒!
就在这时,屋里那个正在吃饭的姜小奴,仿佛感觉到了什么。
她缓缓地,抬起了头。
她的目光,穿过温暖的灯光,穿过饭菜的香气,精准地,落在了门口的、真实的商大灰身上。
四目相对。
礼铁祝的心,瞬间提到了嗓子眼!
他以为,他会看到恨,看到陌生,看到质问。
但他错了。
姜小奴的眼神里,什么都没有。
不,也不是什么都没有。
那是一种……带着一丝歉意的、淡淡的疏离。
仿佛在说:
“对不起啊。”
“你看,没有你的生活,我过得……更好。”
“所以,别来打扰我了,好吗?”
那眼神,没有一句指责,却比任何指责都更伤人。
它像一把最温柔的刀,精准地,捅进了商大灰的心脏,然后,慢慢地,转动,研磨,将他所有的爱、所有的思念、所有的悔恨,碾成了粉末。
“噗通。”
商大灰,这个顶天立地的汉子,这个一斧头能劈开天地的灰陵山神。
缓缓地,跪了下去。
他没有哭,没有吼。
他只是跪在那里,巨大的身体,一点一点地,蜷缩起来。
像一个被全世界抛弃的孩子。
他灵魂里的那根顶梁柱,塌了。
礼铁祝的眼眶瞬间就红了!
他**!
太欺负人了!
这已经不是杀人诛心了,这是把人的心挖出来,放在脚下,用最优雅的舞步,反复践踏!
他刚想冲过去拉起商大灰,另一边的景象,让他再次如遭雷击。
商燕燕。
这个向来以冷静、睿智、强势著称的“女诸葛”,此刻,正用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,身体靠着门框,无声地,剧烈地颤抖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