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有岩浆在流淌的种子,竟在他掌心灼烧出了一个比针尖还小的、纯粹的虚空奇点!
“**!”
礼铁祝疼得一哆嗦,刚想用他祖传的国骂来缓解一下这灵魂层面的疼痛,却发现自己根本来不及张嘴。
那虚空奇点像一个最贪婪的黑洞,以一种不讲任何物理法则的方式,疯狂地吞噬着周围的一切!
光线,空气,花香……
还有这整个由憎恨的尸体上开出的、美到让人心碎的花海世界!
眼前的景象,就像一张被点燃了中心的绝美油画。
那片广袤无垠的白色花海,那片清澈见底的天空之镜,那轮温柔如水的圣洁“月亮”……所有的一切,都开始扭曲、变形,被那个小小的奇点疯狂地吸扯进去!
整个世界如同一面被巨力击碎的镜子,瞬间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,然后“哗啦”一声,彻底崩解成亿万片闪光的碎片!
一个新的、由无尽黑暗构成的巨大门户,在众人面前轰然洞开!
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大吸力传来,十六个人就像被卷进了超大功率的吸尘器里,身不由己地被吸进了那扇黑暗大门!
失重,眩晕,天旋地转。
礼铁祝感觉自己像被扔进了滚筒洗衣机,还被人按了“强力甩干”模式,脑浆子都快被甩成一锅豆腐脑了。
不知过了多久,那股疯狂的撕扯感终于消失。
“噗通!”
他感觉自己一**坐-在了一片柔软的、细腻的地面上。
他晃了晃还在嗡嗡作响的脑袋,缓缓睁开了眼睛。
然后,他愣住了。
他们坠落在一片无垠的沙漠之中。
一片死寂的、纯白色的沙漠。
沙子白得像盐,像雪,像最纯粹的绝望。天空是灰蒙蒙的铅色,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没有风。
没有太阳,没有月亮,没有一丝光亮。
甚至……没有声音。
礼铁祝下意识地想开口骂一句:“这**又是哪个犄角旮旯?”
可他惊骇地发现,自己只能张开嘴,做出一个夸张的口型,喉咙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一点声音都没有。
他试着咳嗽,试着清嗓子,甚至试着打个嗝。
没用。
他的声带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给掐住了,成了一个摆设。
他猛地转过头,看向身边的队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