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16章:下里巴人,对撞阳春白雪(2 / 5)

的新界面,告诉你:“从今以后,你就得这么活了。”

就在礼铁祝快要被这股“被安排得明明白白”的痛苦淹没时。

一阵琴声,响了起来。

嗡——

那不是闻艺怀里那把有形的琴,而是他以心为弦,以道为音,弹奏出的,无形之曲。

琴声很轻,很怪。

它没有对抗,没有驱散,甚至没有安抚。

它像一个最不着调的弹幕,突兀地出现在了这场宏大的悲剧电影里。

当【生苦】那排山倒海的“存在之痛”压下来时,琴声不是哀嚎,不是悲鸣。

那声音,像是一个刚出生的婴儿,被护士用打包裹的技术,三下五除二捆成了一个结结实实的“蜡烛包”。

婴儿的眼睛睁得溜圆,小嘴微微张着,四肢想动又动不了,整个娃都处于一种“我是谁?我在哪?刚才发生了什么?”的,深度懵圈状态。

琴声里,没有对命运的控诉,只有那种“被安排得明明白白”的无奈和茫然。

那感觉,就像你第一天去军训,教官让你正步走,你刚迈出左腿,他就吼你“先出右腿,猪啊!”,你换了右腿,他又骂你“手脚不协调,你是怎么活到今天的?”

你不敢反抗,你只能懵着,任凭他摆布。

礼铁祝:“……”

他愣住了。

那股宏大的,充满哲学思辨的【生苦】,被这琴声一“翻译”,瞬间就从“我为何存在于世”的终极哲学问题,变成了“我为什么会被打包成这样”的现实主义难题。

逼格,瞬间就没了。

紧接着,第二悲——【老苦】降临!

身体机能不可逆转的衰败感,像铁锈一样,从骨头缝里蔓延出来。你的灵魂还想去蹦迪,但你的身体只想去足疗店加热水泡脚,还得加点枸杞。

那种无力回天的衰败感,让人绝望。

然而,闻艺的琴声,又响了。

这次,琴声不是叹息,不是挽歌。

那声音,像你蹲下去捡个东西,再站起来时,膝盖发出的那一声清脆的“嘎吱”。

也像你半夜想翻个身,结果腰间盘发出了严正抗议,疼得你龇牙咧嘴,半天不敢动弹。

琴声里,没有对时光流逝的伤感,反而带着一种哭笑不得的自嘲。

“得,这零件又老化了。”

“原装的,用了几十年,连个保修都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