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遥番外·36(1 / 7)

三月末,我和Samuel一起登上了飞往大阪关西机场的航班。

Iseylia原本想要用她的私人飞机送我去,但偏偏那个时候,她的外公去世,她不得不回杭州参加葬礼。

出乎我意料的是,Iseylia提起她外公的死讯时,格外平静,似乎只是在阐述一个和她无关的事实。我下意识握住她的手,轻声安慰她,“教授,请节哀,每个人都会死亡,但这不意味着终结,正如量子永生概念,在这个时空逝去的物质,会在另一个时空重现…..”

“亲爱的,我没事。”

Iseylia轻松一笑,握住了我的手,笑道,“我外公都90岁了,这个年纪寿终正寝有什么不好的,我还不想活这么久,累都累死了。本来我晚几天去杭州也没事啦,但我妈这周在纽约处理一个仲裁案,暂时去不了,如果我还不去杭州,我外婆又要一哭二闹三上吊,太要命了…”

我有些不明所以,因为之前听歌仪跟我八卦,程渲告诉她,Iseylia的外公是省部级高官,连程董事长见了也要礼让三分。而温律师是她父母唯一的女儿,Iseylia又是他们唯一的孙辈,从小都是捧在手心里长大的。

Iseylia告诉我,因为她的外公是个典型NPD以及封建家长和官僚主义作风。曾经不允许温律师留在国外工作,到她离婚后的言语侮辱。

而在Iseylia出生后,外公甚至禁止Iseylia随母姓,理由竟然是她那个早已不知道在哪里的生父会不开心。更过分的是,在知道Astrid也随母姓后,她外公的反应比师公父亲和爷爷还过激。

“我外公的原话是…”Iseylia换成了中文,点燃了一根烟,“没有男人会接受这种事情,你不要太自私。后来,又跟我说,‘你怎么能做这种事情,阿澈又不是入赘到我们家里来的,你小心点,小心走你妈**老路,到时候活该’。”

“.…..”我简直无言以对,难以克制地露出了鄙夷的表情。

Iseylia接着对我说,后来,她在杭州的外婆家,外公禁止她去国际学校上学,不许她随意外出,理由是怕她变成她妈妈那样。

“?”我更无语,“没有女人不想变成Lucille,除非她是男的。”

“Exactly.”

Iseylia笑得更无奈了,淡淡道,“我phd毕业后,我外公就天天喊我给他那些sb亲戚的小孩写推荐信。你知道多好笑吗,不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