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起,每人每月增加2000欧元津贴,年薪从14薪调整到16薪,加班费翻倍。”
我们面面相觑。
“教授,我们不能收这笔钱。”我几乎是本能地摇头。
Samuel也摇头,很认真地说:“不,教授。您怀孕了,我们理所当然要分担一些您的工作,孕妇本该被优待。”
Eloise也点头:“是的,教授。您完全可以休一年产假,我记得学院有这样的制度。”
Iseylia轻轻一笑,却摇头:“如果我真的休假一年,我一定会被天体物理学界除名,不仅如此,我还会成为所有竞争者的笑话,所有女性科研人员的反面教材,还有…我妈妈也会把我赶出家门。”
她见到我们犹豫的神情,笑着继续说:“不要拒绝这笔补偿,这是你们应得的。你们没有劝我生小孩,更没有让我怀孕,所以没有义务因为我的私人事件承担更重的工作。”
空气里安静了一瞬。
Eloise垂下眼,轻声说:“教授,您不必说这些,我们都明白。”
Iseylia笑了,唇角却带着一丝疲惫,“Eloise,我很感激你们的理解和包容。但正因为如此,我更不能让你们的付出没有回报。别担心——资金不会挪用研究经费。这些奖金和津贴,都是Roche出的。他说,他是导致我怀孕的罪魁祸首,又无法帮我分担工作,所以理应出钱补偿你们。”
听到这里,我们谁都不好再拒绝,只能接受。
第二天,我在采购新设备时,偶然看见公共账户上的一笔巨额资助—— 一千万欧元。资助者:Purva Group GmbH,备注:用于津贴发放。
我看着那串数字,几乎倒吸一口凉气。心里涌起一句话:只有这样的男人,才配得上Iseylia,和她即将出生的孩子。
只有我和Iseylia在一起时,我才看见她苍白的脸色。那天她改着论文,改到一半忽然放下笔,去洗手间吐了半天才回来。
我给她倒了一杯热水,看着她憔悴的神情,忍不住问:“教授…您为什么,会在这个时候怀孕?”
她才刚刚当上W3 professor,又是Aurora Voyager的首席轨道工程师,私下里她也跟我说过无数次,她最讨厌小孩。我们一起出门时,偶尔会有一些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孩子靠近她,她都是一脸抗拒,伸出手挡开他们,小声说:“离远点,别靠近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