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回了苏黎世,我独自坐在她的办公室里写论文。窗外的雪片簌簌落下,厚积在窗台上,耳边似乎已经听到了熟悉的铃儿响叮当。
我正写到一半,忽然一股热流从下身涌出。我立刻僵住,几乎是小跑着冲去走廊尽头的洗手间。果然——提前来月经了。
我习惯性地去取洗手台边常备的免费卫生巾或棉条,可惜架子上空空如也。清洁工显然已经放假了,无人补货。只好撕了几张卫生纸垫上,心里有些不安。
我去了学院附近的超市,很不幸,也关门了。我无奈,掏出手机拨给Iseylia。
“Professor,您的办公室里有卫生巾吗?我来例假,没带卫生巾…可以借用您的吗?”
电话那头,Iseylia立刻温柔回答:“当然可以呀,但是我不确定还有没有…我办公桌下面,左边第一个抽屉,你看看。”
我急忙拉开——只有几包限定图案的Tempo纸巾,别的什么也没有。无奈涌上心头,我只得套上外套,准备提前离开。
偏偏这时,办公室的门被推开,Samuel抱着一叠文件走了进来,脸上带着迎接假期的喜悦。
“Artemis,圣诞快乐。”他把文件递给我,语气平稳却十分温柔,“这是我写的关于行星盘稳定性演化的报告和ALMA传回的最新观测数据,假期有时间的话,你可以阅读,也可以帮我润色一下。Iseylia教授都说,你的措辞最严谨,连她都很佩服。”
我僵硬地接过,勉强笑了笑:“好的,我知道了,谢谢你,Samuel。圣诞快乐。”
他看了看我拿包的姿势,又道:“你要走了吗?真巧,我也正准备离开。要不要一起吃个晚餐?我知道一家日本餐厅,寿司很好,你应该会喜欢。”
我的肚子却一阵一阵绞痛,下意识捂着腹部,声音有些虚弱:“谢谢,但是抱歉,我今天…不太舒服,我得回家了,再见。”
Samuel目光微微一顿,像是看出了端倪。他点了点头,却轻声提议:“我开车了,我送你回家吧?外面下雪了,你坐电车不方便。你住在哪里?”
我连忙摇头,赶紧拒绝了他,“谢谢,不用了,我住的有点远,会很麻烦你,再见。”我只想快点逃离这份尴尬。
可就在我转身的那一瞬间,我看到他眼神一顿。我这才想起,我今天穿了白裤子,而短款羽绒服根本遮不住。
下一秒,他已经脱下身上的大衣外套,披到我肩上,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