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的阿紫身着一袭淡紫色长裙,满头青丝精心挽成规整发髻,褪去了往日的青涩稚嫩,眉眼温婉,愈发衬得端庄成熟、落落大方。
身侧的鎏也一改往日张扬飒爽的装束,一身素净衣衫简约清雅,少了几分桀骜戾气,多了几分沉稳温润。
虽说早就已经得知了风无尘前世身份,可亲眼目睹他与鸢这般亲密缱绻、默契相依的模样,心中依旧难免诧异,一时怔在原地,手足无措。
风无尘唇角微扬,戏谑一笑,适时化解了两人的尴尬:“怎么?就只准你们新婚燕尔的你侬我侬,便不准我们老夫老妻相敬如宾了?”
闻言,阿紫脸颊微红,浅浅一笑,端起一盏清茶,缓步走到鸢身前,恭敬行礼:“母亲请喝茶!”
鸢眼底漾起一抹难得的温婉柔和,接过茶盏,轻抿一口,暖意融融。
礼毕,阿紫目光微转,落向鸢身后的风无尘,神色稍显局促迟疑,稍作犹豫,还是端起另一杯清茶,正要出声见礼。
风无尘连忙道:“免了免了……别扭……以后咱还是各论各的吧。”
阿紫轻咬唇瓣,神色端正,执意守礼:“总不能乱了规矩,您是母亲的夫君,身为义女,我当以……父亲相称。”
风无尘登时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:“还是算了吧,就算你叫得出口,你问问你夫君能叫得出口吗?”
得问,鎏抽了抽嘴角,尴尬一笑:“是有些别扭。”
风无尘笑道:“这便是了,以后,你们还是叫我风无尘吧。”
阿紫沉吟片刻,心中便有了计较,说道:“名分如此,若是再直呼您的大名,却是不妥,您的前世乃是上古司法真神,我便如以往那般,叫您一声神君……”
眼见女子坚持,风无尘也不好再拒绝。
神君二字,总比父亲来得顺耳。
“……”
待敬完了茶,却见二人皆满目踌躇,欲言又止。
“有话便说。”鸢一边儿盯着铜镜中的自己,一边儿说道。
二人相视一眼,鎏先开口了:“母亲!昨日您所说要毁去界门之事,我和阿紫想再劝您一下……”
“若是此事,便不必再劝了。”
听出了女子语气中的居然,二人皆苦涩一笑。
因为他们知道鸢之秉性,她决定之事,往往是十头牛都难以拉回来。
正当他们以为此事已成定局。
“昨晚我已经改主意了,那界门,不用毁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