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千三百四十七章 辛酉·永和殿后偏·午初(3 / 7)

止。”

朱瀚应声退下。

出殿后,郝对影低声:“王爷,此事可算了结?”

朱瀚望着远处的天,雪光映在他眼底。

“北使不在赵远,也不在太子。”

“那在谁?”

朱瀚转头,看着奉天殿高处飘扬的龙旗。

“在那龙之下。”

那日黄昏,风雪大作。郝对影入府,神色凝重。

“王爷,陛下昨夜传诏,召御医三人,今晨俱死。”

朱瀚眉头紧锁:“何因?”

“说是暴病。但尸身皆紫。”

“中毒。”

“属下也这么想。”

朱瀚沉声道:“是谁传召御医?”

“内侍程义。”

朱瀚抬眼,冷冷道:“又是他。”

程义原是赵远的副手,赵远死后被封掌印太监。此人话少,心思深。

朱瀚负手踱步:“去。明夜入宫,查程义。”

永和殿外,风卷帘幔,雪拍檐角。

朱瀚与郝对影着夜行衣潜入。

宫门虽封,但他们熟悉暗道。

沿石阶入内时,只听见远处隐隐低语。

烛光下,程义正伏案书写。

案上摊着几份折子,上端皆盖御玺。

朱瀚目光一冷,手势一抬。

郝对影掷出短针,灯火熄灭。两人跃入殿中。

程义猛然抬头,低呼一声:“何人——”

“南安侯。”朱瀚冷声。

程义退后半步,欲掩折卷,被朱瀚一掌击落。纸页散开,露出诏文两行:

“传北镇旧将李恭,赴京听令。”

“召南安侯,明日入奉天殿听训。”

朱瀚眼神一凛。

“谁批的?”

程义喘息着,声音嘶哑:“陛下。”

“胡说!陛下连御医都不能见人,还能批诏?”

程义露出一丝冷笑:“王爷不懂,天子不必见人,天子只需‘意’。”

“意?是你的意!”

朱瀚按剑上前。程义忽然低声道:“你杀我,诏也会出。王爷难道不知,圣笔早改,玺印另藏?”

“藏哪?”

程义狞笑:“乾清地宫。”

话音未落,喉间血光一闪,整个人倒在地上。

郝对影收回短刀,冷声:“怕他乱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