叹一口气:“我现在最害怕的是,他当时说用**难受死我们,你们都是一个个的单独关押,我可是和小黑两个呢。” 身下的黑驴晃了晃长长的耳朵,打了一个响鼻。 “小黑呀,你可是我的挚爱亲朋,手足兄弟,万一他不讲武德,你可得坚持住喽,不过你放心,我绝不会对你动手的,只希望他别来真的!” 马伯韬小眯眼里一阵担忧的抬头,看着头顶。 突然有种井底之蛙,等人掀井盖的感觉。 “下一个,会是哪个倒霉蛋呢?要是穿裙子的女的多好!” 马伯韬自言自语看着头顶的空间道。